苏孟冷笑一声:“好手段啊。把黑锅全扣在姐夫头上,自己狠狠捞了一笔,顺便还能借着法院查封,配合外人把山河煤业的优质资产低价吃掉。一鱼三吃,这小子胃口真大啊。”
秦明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赵长鹏这个人,贪财好色,而且好赌。他以前就在矿上偷过设备卖钱,被......被我爸狠狠教训过。后来是我那个继母一哭二闹三上吊,他才捏着鼻子把他安排进公司。
“但是,以他的脑子,根本没有能力做这样的局。”
苏孟喃喃道:“看来,这个赵长鹏背后还有大鱼啊。”
孙长海也赞同的点头:
“绝对的!就赵长鹏那点核桃仁大的脑子,平时去洗浴中心点个技师都能被坑,他哪懂什么开曼群岛、离岸账户?这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
苏孟对着茶几上的手机问:“老汤,对方既然做这个局,最终目的就是低价吞并山河煤业的优质矿井。他们下一步的动作查清了吗?”
“苏总,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
老汤在电话那头翻了一页纸,有些古怪道,“我们顺着破产清算的流程查下去,发现这个幕后黑手想要合法吞并山河煤矿,有一个根本绕不过去的问题。”
“什么问题?”
“股权结构。”
“对方申请破产清算,走的是资不抵债的程序。但山河煤业并非普通的有限责任公司,而是经过多次改制的股份制企业。要进行破产清算和资产重组,必须召开股东大会,由绝对控股的大股东签字同意。”
孙长海在一旁插嘴:“这算什么问题?秦山河现在人在里面,赵长鹏手里肯定拿着他的授权委托书,签个字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问题就出在这。”
老汤停顿了一下,“秦山河,根本不是山河煤矿的最大股东。”
“你说什么?!”
孙长海难以置信道:“开什么国际玩笑?整个奉市谁不知道山河煤业是秦山河一手拉扯大的?他不是最大股东,还能是谁?难道是赵长鹏不成?”
“我们查阅了工商局的内部底档,这份股权变更发生在五年前。”
“山河煤业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被无偿转让给了一个自然人。”
“谁?”
“秦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