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摊了摊手，“甲方要的是回款，管他什么档次？再说了，我们那叫精准营销。你们高大上，你们倒是多卖几套啊？”
“你！”小陈气结。
“行了。”柳如烟冷冷开口，打断了小陈。
她抬眼看向张伟，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恼怒。
“张总，现在说胜负，恐怕还为时过早吧。”
“柳总，认清现实吧。你们的蓄水池已经干了。而我们起点两百家门店，每天都在源源不断地输送客户。这剩下的两百多套，我们最多两天就能清盘。你们呢？靠那些每天进来喝咖啡蹭空调的散客吗？”
“两位，两位。咱们现在是合作共赢。清盘才是最终目的。”
辛宇森见气氛剑拔弩张，赶紧出来打圆场，“国庆假期还有两天。董事长发话了，一鼓作气，拿下清盘指标！哪边先清盘，大华额外奖励两百万现金！”
会议结束。
众人陆续走出会议室。
张伟走在走廊里，春风得意。他刻意放慢脚步，等柳如烟走近。
“柳总，咱们那个赌约，你可别忘了。”
柳如烟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张伟一眼，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张伟，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你们苏孟跑去泡妞了，你倒是来劲了？”
张伟脸色一僵。
“你们起点这两天的打法，确实让我开了眼界。用低端赠品拉人头，用二手房免佣金做置换，再加上那个什么九九房系统。”
“一套组合拳打得不错。”
“但是。”
柳如烟微微倾身，盯着张伟的眼睛。
“你以为，房地产营销，就只有这点手段吗？”
“你以为，易居能在这个行业称霸这么多年，靠的只是在售楼部里端咖啡？”
张伟心里突然没来由地咯噔一下。他强撑着冷笑：“少在这故弄玄虚。数据摆在这，你们拿什么翻盘？”
柳如烟直起身，嘴角勾起。
“你以为你们赢定了？”
“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