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式培训？”苏孟有些奇怪。
“对啊，外企嘛，规矩多，要求严格。”
张伟还挺心疼的，“你说这大周末的，本来客人就多，晚上还得熬夜培训，资本家真是吸血鬼。”
苏孟看着张伟那副“她好上进我好心疼”的表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傻大个，怕是被人家当猴耍了。
苏孟虽然没卖过奢侈品，但他前世好歹也是混迹商圈的老油条。
恒隆广场是什么地方？沪市顶奢商场的标杆。
周末两天，是这种商场客流量和成交量最高的时候。哪个脑部发育不完全的大区经理，会挑周末的晚上搞什么封闭式培训？哪怕是盘点，也都是安排在周一或者周二这种工作日。
这谎撒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行，外企确实严格。”苏孟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那等她什么时候培训完了，有空再说。”
苏孟也没点破，张伟现在正处于热恋期，自己要是直接说那个徐琪是个绿茶婊，张伟不仅不会信，弄不好还得跟自己急眼。
反正人就在恒隆跑不了，等忙完这段时间，苏孟有的是办法让张伟看清这个柜姐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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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沪市的住处，苏孟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曹毅打来的。
“曹总，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苏总，出事了。”
“怎么回事？番薯的股价跌了？”
“那倒没有，目前还在28美元附近横盘，市值稳在四十五亿美元左右。”
曹毅深吸了一口气，“是王威威。”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