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徐琪容貌确实精致,巴掌脸,大眼睛,鼻梁挺拔。
她小心翼翼地撕下假睫毛,用沾满卸妆水的化妆棉轻轻按压眼角,动作轻柔,生怕扯出一丝细纹。
旁边的衣架上,挂着一套熨烫得笔挺的香奈儿黑色职业套装。
“琪琪,你那个开保时捷的二代,最近怎么没动静了?”
身后,合租室友丽丽穿着松垮的睡衣,正盘腿坐在床上吃着一份重辣的骨汤麻辣烫,辣得直吸冷气。
徐琪把化妆棉扔进垃圾篓,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海蓝之谜精华,挑出一点在指尖揉开,均匀地涂抹在脸上。
“那个姓周的?我把他晾着呢。”
徐琪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以为送个两万块的包就能直接全垒打,想得美。这种富二代见惯了倒贴的女人,你越顺着他,他越觉得你廉价。必须吊着,等他急了,自然会加码。”
丽丽竖起大拇指:“高,还是你段位高。不愧是恒隆的销冠,天天接触有钱人,眼界就是不一样。”
徐琪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奢侈品店就是个天然的筛子。每天看着那些非富即贵的客人在店里刷卡如流水,十几万的表、几万块的包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看多了,她也就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也属于那个阶层。
但每个月发工资交完房租后,干瘪的银行卡总会无情地把她拉回现实。
她想跨越阶层,唯一的筹码就是年轻和漂亮。
徐琪拿起桌上的两部手机。一部是白色的iPhone4,用来联系店里的VIP客户和A级猎物;另一部是旧款的诺基亚,专门用来应付那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底仓”。
“那你那个卖二手房的憨憨呢?”
丽丽咽下一口鱼丸,含糊不清地问,“叫什么来着?张伟?你图他什么啊?要钱没钱,长得还五大三粗的。”
徐琪拿起诺基亚,屏幕上显示着张伟发来的三条未读短信。
她连点开的欲望都没有,随手扔在桌上。
“他呀,算是个安全底仓吧。”
徐琪拿起一把木梳,慢慢梳理着长发,“人确实有点土,但胜在听话。上周咱们这房子马桶堵了,大半夜给他发个信息,他二话不说打车过来通马桶。这份心意,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