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盛庄园。
地下室内靶场。
“砰!砰!!”
沉闷的枪声在封闭空间内回荡。
五十米外的半身假人靶上,几颗子弹正中眉心。
沈少禹摘下隔音耳罩,随手将那把定制的格洛克19扔在桌上。枪管还冒着一丝淡淡的硝烟。
钱海波站在三米外,西装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枪响的那一瞬,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这些二代居然真的有枪。
“沈……沈少。”
沈少禹拿起一块白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枪油。
“怎么?事情办砸了?”
钱海波双膝一软,差点跪下去。
“沈少,这不能全怪我!”
“我......我已经按您的吩咐,联合卢总逼宫了。只要她低头,我马上就能把她架空,让她乖乖留在易居给您当狗。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柳如烟那个疯女人,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钱海波咬着牙,“她早就做好了安排,甚至直接把辞职报告甩我脸上。她还说……”
“说什么?”
“她说,说,您沈少算个什么东西,她没兴趣伺候。”
钱海波添油加醋了一通,试图转移沈少禹的怒火。
沈少禹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有点意思。”沈少禹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