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周晓云眼眶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猛地跑上前,一把紧紧抱住苏孟,哭得梨花带雨,“谢谢……谢谢你孟子,姐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姐,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苏孟拍了拍周晓云的后背,“这就算是我跟明月给你的结婚礼物,明天你就安安心心当你的新娘子。”
大姨王素兰抹着眼泪,激动得语无伦次:“孟子,大姨谢谢你,真谢谢你……”
大姨父周大山更是眼圈发红,走过来重重拍了拍苏孟的肩膀。千言万语,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苏孟转头看向一旁还在发愣的周诚:“姐夫,别愣着了。云顶庄园那边等着对接呢,你赶紧开车过去,把场地布置、菜品这些细节敲定。你可得把这事办的漂漂亮亮的啊。”
周诚如梦初醒,慌忙点头:“好!我这就去!苏孟是吧?大恩不言谢,以后用得着你姐夫的地方,水里火里你一句话!”
周诚急匆匆钻进桑塔纳,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此时,院子里的亲戚们看向苏孟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秦明月的跑车和翡翠项链,让他们觉得苏孟是发了横财。那现在这个电话,展现出来的就是实打实的权力与人脉。那是他们这些底层老百姓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阶层了。
中午十二点,大姨家正式开饭。
农村办喜事,正日子前一天叫“待客”,请的都是至亲。
堂屋里摆了一桌,院子里支了三桌。
大姨父周大山红光满面,拉着苏孟的手就往堂屋最中间那张主桌走。
“孟子,今天你和明月必须坐这儿!”
苏孟赶紧推辞:“大姨父,这不合规矩,主桌得长辈坐,我一个晚辈坐过去算怎么回事。”
“什么规矩不规矩,今天在这个家,我说话就是规矩!”周大山瞪起眼睛,“要不是你,晓云明天的婚礼就成了全镇的笑话。你不仅是咱家的大恩人,还是明天送亲的大宾,你不坐主桌谁坐?”
大姨王素兰也跟着劝:“是啊孟子,你就坐下吧,明月第一次来,总不能让你们去院子里吹冷风。”
秦明月倒是落落大方,拉着苏孟在主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