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
“对。”苏孟煞有介事地伸出右手,在Y密面前晃了晃,“我能看到一个人的气运。你的气运,是紫色的,冲天而起,十年之内,无人能及。”
Y密被他这副神棍的样子逗笑了,一时间也分不清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那苏总你呢?你是什么颜色的气运?”
“我?”苏孟指了指自己,“我是黑色的。”
“嗯?”
“因为我要当所有人的爸爸。”
Y密笑得花枝乱颤,刚才拍摄的疲惫一扫而空。
这个苏总,实在太有意思了。
就在这时,苏孟放在桌上的诺基亚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秦明月。
“喂?”
电话那头传来秦明月有些疲惫的声音。
“苏孟,你有空吗?”
“有,怎么了?”
“陪我去趟朝阳分局的团结湖派出所。”秦明月轻叹了一口气,“我得去捞个人。”
“捞人?你一个法官还要去派出所捞人?”苏孟有些诧异。
“是我那个好妹妹,秦思瑶。”秦明月咬牙切齿的说出一个名字,“她在学校跟人打起来了,被一起带到派出所了。”
苏孟的眉头皱了起来。
秦思瑶,秦明月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山河矿业秦山河的另一个女儿。
他听秦明月提过,这个秦思瑶平日里骄纵跋扈,被家里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