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彪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车厢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温情。
过了好一会儿,马大彪才干咳了一声,粗声粗气地说道:“嗨,说这干啥。咱俩谁跟谁啊。再说了,那苏孟……确实不是一般人,咱认栽,不丢人。”
“大彪。”唐婉转过头,“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吧。”
“啥?”
“我说,咱们踏踏实实做人,行吗?”
“回去之后,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场子都关了,别再干那些擦边的事儿了。咱们手里还有点钱,开个正经店,虽然赚得可能少点,但心里踏实,不用怕半夜警察敲门,也不用怕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马大彪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他侧过头,深深地看了唐婉一眼。
夕阳的余晖打在她脸上,把那层厚厚的粉底照得有些斑驳,但在这一刻,马大彪觉得这个女人比任何时候都要顺眼。
“你……你想好了?”
“想好了。”
马大彪沉默了。
良久,马大彪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
“行!听你的!”
“好。”唐婉靠回椅背,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再见了,苏孟。
再见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春。
……
另一边,冀省师大校园。
苏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从大礼堂出来到停车场这短短几百米的路,他走了足足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