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电话被狠狠挂断。
孙宏斌握着手机，手臂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沿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倒在地。
他完了，真的完了。
而苏孟等人，看都没看他一眼，走出了京科集团，他们知道，这京西，这京城，将再也没有孙宏斌的立足之地，没有人敢跟他合作，因为这意味着要得罪苏孟，甚至是得罪整个京城的中介。
……
“哈哈哈哈……”
火红色的奥迪TT在车流中穿梭，车内，苏孟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
他成功了。
从一个被随意牺牲的实习生，到如今执掌二十亿项目生杀大权的联合体总指挥，他只用了两个多月。
“瞧你那点出息。”秦明月一边开车，一边瞥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不就拿了个项目吗？至于高兴成这样？”
苏孟好不容易止住笑，转头看着秦明月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绝美侧脸，由衷地说道：“明月，今天，真的谢谢你。”
......秦明月有点害羞，这是苏孟第一次这么称呼她。
“谢我什么？”
“谢谢你肯来给我当秘书啊。”苏孟嘿嘿一笑，“我跟你说，你今天往那一站，我都能感觉到那帮老总看我时，眼神的那羡慕嫉妒恨。有这么漂亮一秘书，太长脸了。”
“贫嘴。”秦明月白了他一眼。
“说真的，”苏孟凑过去，“要不，你辞职吧，真来给我当秘书，我给你开……嗯，年薪百万？”
“滚！”
秦明月毫不客气，抬手就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打闹过后，秦明月忽然开口，语气严肃了许多：“苏孟，说正经的。今天这事，我觉得应该给你提个醒。”
“嗯？”
“你的团队，该升级了。”秦明月目视前方，边开边说：“张伟，林月，要是论忠诚，那肯定是没的说，绝对的忠心耿耿。但说句你不爱听的，他们的能力和格局，已经跟不上你发展的速度了。”
苏孟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知道，秦明月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