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孟摊了摊手，怜悯的看着王浩和刘胖子，有些遗憾的笑了笑：
“那对不起了，你没机会了。”
什么意思？王浩和刘胖子对视一眼，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再次被推开，三名神情严肃的警察走了进来。
三人直接走到苏孟他们这一桌，开口问道：“谁是王浩？谁是刘程栋？”
王浩和刘胖子瞬间懵了。
警察怎么会来？
“我……我是王浩……”
“我是刘程栋……”
两人下意识地回答，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们的心头。
“我们是京海区刑警大队的，跟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警察走上前，面无表情地亮出了证件。
“刑警？“刘胖子一个哆嗦，一般警察调查事情最多也就是派出所的人，这刑警来是什么意思？王浩杀人了？
”警察同志，为什么啊？我们没犯法啊！”王浩彻底慌了，他敢跟苏孟斗狠，敢跟整个起点斗，却无论如何也不敢跟警察叫板啊。
为首的警察冷冷地看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传唤证，一字一顿地念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你们涉嫌非法获取、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传唤，请配合调查！”
“啊？！我犯什么法了？”
王浩和刘胖子彻底傻了。
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这是什么罪？他不知道啊。
“你手里的国贸大厦的业主名单哪来的？“
“我...我花钱买的啊。”
“那不就是了......跟我们走吧。”
“这……这怎么会是犯法呢？我……我就是花钱买了份名单，我们干中介的，都……都这么干啊！”王浩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其实这确实是整个行业的潜规则，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常规操作，只是从未听说过有谁因为这个被抓过。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苏孟，将杯中最后一口咖啡一饮而尽，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杯子，这咖啡还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