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五日,下午两点十分。省城,第一看守所,探监室。
肖遥站起身,将电话听筒放回挂钩上,转身向门口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稳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或留恋。他走到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准备推开那扇通往自由世界的门。就在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陆长峰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拍在防弹玻璃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名狱警立刻冲上前去,试图将他按回座位上,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拼命挣扎着,双手死死地按在玻璃上,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的声音透过玻璃和电话听筒的双重阻隔,变得扭曲而失真,但那嘶吼中的愤怒和不甘,穿透了一切障碍,清晰地传入了肖遥的耳中:“为什么?!为什么两次都是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