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五日,下午三点十分。城西,枫山路,陆氏庄园,正厅。
陆振邦说出“你的亲叔叔”那五个字时,正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肖遥坐在红木椅上,背脊挺直,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但他的目光在老人脸上停留了很长时间,像是在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寻找某种熟悉的痕迹。他没有立刻回应那句话,而是端起面前的青花瓷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然后开口:“陆老先生,您说您是我的亲叔叔。那我的父亲是谁?”
陆振邦没有直接回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握着乌木手杖的那双手,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肖遥:“你的父亲,叫陆振华。”
肖遥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陆振华。华芯科技的创始人。二十五年前死于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