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遥沿着村里的土路快步向前走。路两边是低矮的土坯房,有些房子的墙上还贴着褪色的春联,红纸已经变成了灰白色。几个老人坐在自家门口的长凳上,好奇地看着他这个陌生人。一只黄狗趴在一棵老槐树下,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他走了大约五分钟,转过一个弯,终于看到了那所学校。
说是学校,其实就是一栋稍微大一点的土坯房,外墙刷了一层白色的石灰,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土坯和稻草。屋顶上铺着灰色的瓦片,有几片已经移位了,露出下面的木椽。屋顶的正中央竖着一根竹竿,竹竿上飘扬着一面国旗,国旗的颜色已经被风雨洗得有些发白,但依然在微风中飘扬。
学校没有大门,只有一个敞开的院口。院子里是一片夯实的泥土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