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不算数,学校不允许这种赌约。”老陈说,“但既然签了,还闹得全校皆知,我就得管。张浩,肖遥,你们俩到前面来。”
肖遥站起来,走到讲台边。张浩磨蹭了几秒,也走上去。
“赌约的事,学校知道了,很生气。”老陈说,“但赌约是你们自己签的,后果自己承担。我作为班主任,只能做个见证。竞赛还有两周,两周后出成绩。到时候,愿赌服输,谁都不许耍赖。”
“陈老师,这不公平!”张浩急道,“肖遥有苏晴帮忙,我……”
“你舅还是组委会的呢,你怎么不说?”肖遥打断他。
“我舅是组委会的怎么了?他又没给我透题!”
“是吗?”肖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音量调到最大。
手机里传出张浩的声音,很清晰:“我告诉你,我舅是竞赛组委会的,题目他都能提前看到。你拿什么跟我比?”
接着是肖遥的声音:“作弊?”
张浩的声音:“是本事。你等着退学吧。”
录音播放完毕,全班死寂。
张浩脸白了,嘴唇哆嗦:“你……你偷录我……”
“我只是自保。”肖遥收起手机,“陈老师,各位同学,都听到了。张浩亲口承认,他舅是组委会的,能提前看到题目。这是严重舞弊行为,我要求学校彻查。”
“你胡说!我舅没给我看题!我是吹牛的!”张浩急了。
“是不是吹牛,查了就知道。”肖遥说,“组委会那边,苏晴已经联系了,正在调查。如果查实,张浩的竞赛资格会被取消,他舅也会被处理。”
“你……”张浩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老陈脸色铁青:“张浩,录音里的,是你说的吗?”
“是……是我说的,但我就是吹牛,吓唬他的!我舅没给我看题!”张浩快哭了。
“是不是吹牛,学校会查。”老陈说,“但现在,我以班主任的身份宣布,张浩和肖遥的赌约,作废。学校不允许这种赌约存在,更不允许拿退学当赌注。你们两个,都写一份检查,周一交给我。”
“陈老师,那竞赛……”张浩小声问。
“你的竞赛资格,暂时保留,等组委会调查结果。”老陈说,“但如果查实有舞弊行为,不但取消资格,还要记过处分。明白吗?”
“明白……”张浩低头。
“肖遥,你也是,私下录音,也不对。写检查,深刻反省。”
“是。”
“都回座位吧。”
肖遥和张浩回座位。班会继续,但没人听进去了。所有人都在小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