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吃饱喝足后，摸着自己微鼓的肚子神情满足。
“人，以后我都要吃这个。”
小锦鲤精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
沈惊寒依旧觉得她可爱得要命，又拿出一条丝帕倾身向前，在少女茫然的眼神中动作轻柔地给她擦拭嘴角。
“可以。”
做这样的事情对他的修行毫无意义，就算他当初承诺了会在送小锦鲤回秘境前照顾她，也大可不必做到这个地步，可他不仅做了，甚至心里有一种隐蔽的反悔念头。
他不想把小锦鲤送回秘境了。
秘境珍宝，能者居之。
小锦鲤是他顶着秘境一众围攻才带出的，理应是他的。
明月丝毫不知道沈惊寒内心天翻地覆的变化，对于沈惊寒表面的识趣非常满意。
“算你识相，”
明月轻哼一声，随即眼珠一转，竟无师自通人类间的言语方式，
“人，你要知道，我本来在秘境待得好好的，秘境用所有的灵气，好东西养着我，结果我的好日子全部被你搅和了，错本来就在你对不对？”
沈惊寒默默地看着她，在小锦鲤越来越不满的视线下道：“对，是我的错。”
明月满意点头，继续自己的说教。
“既然是你的错，你就要弥补自己的错，我无家可归你养着我都是应该的。”
“既然你要弥补我，对我的一日三餐负责也是应该的，你可不能因为我平时用水泼你就在心里记恨我，毕竟我现在的处境都是你害的，我只是泼你一点水而已，而且就算我真的伤你了也是你应得的知道吗？”
明月最开始只是想把两人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但是说着说着，觉得自己越发占理，受了委屈，这恩怨显然是勾销不了的，人类就应该继续补偿自己。
这番话对任何一个人而言都简直是在碰瓷，而沈惊寒听着这荒谬的指控，非但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柔软的小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不痛，痒得厉害。
他从来都没有把小锦鲤给他泼水的事放在心上，反正对他造成了零点伤害，小鱼年纪小不懂事，比较活泼好动，他自然是要多多包容。
沈惊寒对上小锦鲤的视线，语气认真：
“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错，你不用担心我会伤害你，我可以向天道发誓，我日后永远不会伤害你，只要我活着，就会一直对你好。”
话语落下的一瞬，沈惊寒就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束缚之力天道规则涌入身体。
在修仙界立下誓言是无法违背的，任何一个修士都不会轻易向天道起誓，沈惊寒偏偏做了，还是立了这么一个对自己百害无一利的，如同结侣般的誓言。
明月也呆了，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临场发挥的PUA话语竟然这么管用。
高兴，兴奋的红晕染上脸颊，在她心中，人类这话和向她臣服表忠诚无异。
“人类，你很有前途。”
锦鲤大王这样夸赞。
可爱。
“多谢夸奖，我的名字是沈惊寒。”
小锦鲤点点头，学着他的模样回：
“我的名字是明月。”
沈惊寒眼眸微动，不经意开口：
“你的名字是你自己取的吗？”
得到小锦鲤的肯定后心中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
“很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