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下药的事情被查清楚了。
是封绵指使身边的侍女做的。
姜明月有些难以置信，再三询问。
姜明月："真的是封绵吗？"
玄一："嗯，她身边的侍女已经承认了。"
姜明月顿时焉哒哒的，在她看来，虽然封绵把她当成了情敌，但是姜明月之前总有一种封绵很傻很天真的感觉。
是她看走眼了吗？
姜明月："那她会怎么样？"
玄一："她本来就只是寄居在封家，封云涧的远方表妹，现在闹出了事，会把她送回去。"
听起来封绵似乎没有得到任何惩罚，玄一没有说的是，封绵的家是在一个偏僻的山村。
封绵的父母本来是想将这个女儿嫁给隔壁的傻子，是后来听说他们远远远远房曾经还未发达起来的亲戚发达后在异想天开将自己女儿送去。
封绵回去后，她即将面对的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姜明月缩在床上，有些不高兴，连带着玄一带来的早膳也不想吃。
玄一皱了皱眉，心中对陷害明月的人多了几分杀意。
自从离开王府，玄一已经很久没有见血了。
一来是怕明月会被自己吓到，二来就是他想手上干净一点，三来就是不想惹事引起注意。
但是这一些都是在明月没有受到伤害的前提下。
玄一都不敢想，如果那时他没有赶到明月身边，明月的下场会是什么。
玄一："明月，从昨天到现在你都没有吃过什么，这样对身体不好。"
玄一干巴巴道。
实际上，玄一以前做任务时，三天不吃东西都是常有的事。
姜明月："我不想吃......"
“放我进去！我要见姜姑娘！”
“抱歉封小姐，封公子和玄公子吩咐过了，不让你来打扰姜小姐。”
“好，你们不让我进去是吧？”
“抱歉，封小姐，请不要让奴婢们为难......”
外面吵闹声很大，姜明月有些困惑，和玄一对上视线。
玄一："我去把她们赶走。"
姜明月还没做什么反应，房间外封绵的声音突然放大：
“姜明月，我不管你能不能听到我都要跟你说，我根本没有吩咐侍女给你陷害你！”
姜明月眨眨眼睛，拉住了想要出去赶人的玄一。
姜明月："让她进来。"
玄一有些犹豫，在他看了，不管封绵说的真假与否，他都不想让有陷害明月嫌疑的人靠近她。
最后玄一还是败在了姜明月的催促下。
无妨，他现在就在姜明月的身边，就算那个什么绵真的有坏心思，他也不会让她得逞的。
封绵进了房间，她在进来的那一刻双方都在互相打量着对方。
姜明月发现，不过才过去了一天，封绵看上去憔悴了许多，脸色也很苍白。
封绵抿着唇打量姜明月，姜明月静静地坐在床上，她走近一点，便能清晰地看到她衣服不足以掩盖的，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
封绵拳头紧握，这一瞬间，心间的愧疚，悔恨，还有自我厌弃等情绪达到了顶峰。
“对不起......”
想解释的话有很多，但在这一刻封绵觉得所有的解释都无比苍白。
衣服不能遮住的地方尚且如此可怖，那衣服遮住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