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钺华扶着冷老夫人一起出来的。
苏玉浅拿着婚帖和聘礼单,举过肩道:“苏某苏玉浅前来求娶冷公子冷钺华。”
冷老夫人缓缓落座主位,眼皮好似有些无力地垂着,连正眼都未给她。
如此大张旗鼓来冷府提亲,无非就是想让冷府拒绝不了。
冷老夫人“哼”了一声,“苏女君真是好大的排场。”
冷钺华迈出几步,将苏玉浅手中的婚帖拿走,放在主桌上。
“祖母,我与苏女君的婚事早早定下吧。”
婚事一出,冷老夫人维持着应有的礼数,才没有砸了茶杯。
她瞪眼目视苏玉浅,看清女子的脸时,她先是一愣,锐利的眼神顿时清澈了。
“你是苏玉浅,那个流民。”
“正是在下。”
冷老夫人轻咳了两声,松口道:“既如此,你们的婚事便早些提上日程吧。”
冷鄢还想帮弟妹说两句好话,祖母转眼便答应了,实属难得。
冷老夫人把流民的样子想了个遍,就是没想到她长得如此出众。
相貌是天生的,像苏玉浅这样的,实在不可多得。
人,只要努力,才学也是可以后天补进。
这世间三四十岁才开窍,从此步步高升之人,不胜枚举。
女子不过十八,还年轻。
有冷家助力,日后也能做上个四五品。
冷鄢担心二妹杀个回马枪,在长辈面前动刀,带着弟妹去了后院花园。
冷母和羽侧夫姗姗来迟,前者本不想来,后者想凑个热闹。
可惜连人影子都未瞧见。
冷母拱手行礼道:“母亲,可是那个乞丐来求亲了。”
冷老夫人撑起身,冷眼掠过羽侧夫,缓缓道:“她名唤苏玉浅,乞丐二字别再提了,有失冷家风范,婚事已定,你准备好嫁妆便是。”
冷母:“是。”
冷老夫人一走,冷幕瓷提着刀回来了。
冷母瞧见,吓得一抖。
冷幕瓷故意提刀从她身边走过,看到两人站都站不稳了,不屑地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