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铃拽着前头的缰绳道:“我牵着马走。”
下人搬来马凳,方便女君上马。
苏玉浅被人搀扶上了马鞍,她心里说不上害怕,但她的腿不自觉在抖。
原身好像有点恐高。
冬铃牵着马往前,从别院到冷家的路很远,她们走的还是主道,更远了。
好不容易到了冷府,冬铃扶着女君下车。
敲锣打鼓声跟炸开似的,一条街都能听到。
冷鄢还在正堂劝说二妹冷幕瓷,对方不理,甚至向她射出一记刀尖子。
乞丐若真的有大姐说的那般绝色貌美,就不会是乞丐了。
冷幕瓷看大姐就是害怕她做出什么事,耽误冷家前程,影响她的青云路。
府外鞭炮齐响。
下人传话过来,“有人来提亲了。”
冷幕瓷拎起刀剑夺门而出,她正愁找不到人,送上门来了正好。
冷鄢暗叫不好,赶忙追上抱住她的腰,“二妹,你就听大姐一句劝吧,三弟妹真的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冷幕瓷板着一张六亲不认的脸,清喝道:“再不松手,我就不客气了。”
冷鄢死抓着不放,大喊道:“三弟,你二姐要砍你未来妻主。”
冷幕瓷拽开大姐的手,送了她一脚。
冷鄢被无情地踹在地上,二妹疯了,她爬起来,看到三弟妹进来了。
“苏玉浅,快跑,二妹要砍你。”
随冷家下人进府的苏玉浅脚步一顿,扫过不远处倒在地上之人,迎面走来素白暗线竹叶衣袍的女子,手里提着刀,气势汹汹。
苏玉浅没有跑,反而主动接近,她就是把心脏对准刀锋,女子都不一定能杀得了她。
冷幕瓷扫了苏玉浅一眼,径直越过她直奔府外去了。
冷鄢:“……”是何情况?!
苏玉浅回头看去,不是要杀她吗,怎的走了。
冷鄢扶着腰从地上起来,竟有些哭笑不得,二妹多半是没认出来!
冷幕瓷确实没有认出人来,在她看来,一个普通的乞丐,看到她还不吓得拔腿就跑。
冷鄢将苏玉浅带入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