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烛摇曳,将影子投在纱帐,交叠晃动,暖意深浓。
肖瑾安唇贴在苏玉浅的耳垂,呼吸灼热无比:“浅浅,你是喜欢方才的力道,还是喜欢现在的?”
男子湿热的吐息染红了苏玉浅耳根,一路蔓延到脸颊处。
苏玉浅只想开口让他滚开,没完没了。
“我困了,累了,想睡觉。”
肖瑾安手掌贴在她腰后轻轻一揽,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今晚才刚开始。
“夜还浅,再来几次,睡得更好。”
“……”
苏玉浅咬牙勾住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快点。”
肖瑾安轻轻一笑,头皮被拇指带起一阵酥麻,血气汹涌,体温烫得灼人,心跳声又快又重。
他埋头在她的侧脸,暧昧萎靡的声音混着彼此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玉浅压着喉间的呜咽,肖瑾安在婚前就足够轻佻,成婚后更是不知节制。
等他身体掏空,看他日后还会不会这般得意。
火烛燃了半截,烛心堆积在凹型烛盘,填满了整个烛底。
苏玉浅忍了半个月,肖瑾安算是消停了下来。
夜里睡得好了,白日无须休息,她也有时间去陪女儿在园子散步赏花。
肖家没有早上去请安的规矩,肖父肖母每日都要外出任职,十日一休沐,回得早了,也都是在院子里。
她们从来不会来苏玉浅的院子里,除了有要紧的事,派人过来传话。
肖瑾安好几次被叫过去,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苏玉浅想避开遇见三皇子的可能,一直待在府内,不出门。
可有些事,她终究避不开。
皇上寿节将至,举办宫宴,邀请了臣子及其家眷一起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