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浅牵起女儿的小手,去小溪边附近洗了把脸。
肖瑾安盯着母女俩人,眸色沉沉,他虽没有晚上的记忆,这几次醒来,他都是抱着孩子她娘。
肖瑾安之前猜测,夜里出现的那个人是未来的自己。
换言之,夜里的人拥有跟孩子她娘在一起后的记忆。
所以才会无所顾忌与未婚妻子同床共枕,他夜里可还有做过出格之事。
肖瑾安胸口渐渐生出一阵气闷,越来越闷,像堵着什么,气出不去也进不来。
苏玉浅带着女儿洗漱过后,便上了马车。
肖瑾安带着难以察觉的疑惑和隐忍上了马,他强稳下心绪,继续赶路。
在他们赶路途中。
一个人从山里头极其狼狈地冲了出来,跪在地上:“大当家,带上我吧。”
苏奎看着一天不见,浑身脏兮兮跑来的大山,衣裳沾着血,还有烧焦的痕迹。
“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大山跪坐在地,哭嚎道:“寨子里的兄弟一夜之间全被杀了,我躲在水缸里才逃过一劫。”
苏奎一惊,下意识瞥向身后的肖瑾安,他毕竟是将军,嫉恶如仇。
他们才刚走,寨子里便出现了问题,这让苏奎不得不怀疑。
大山咬紧牙根,从地上爬起来,他扫过人群中熟悉的面孔,靠近大当家,把令牌拿了出来:“大当家,这是黑衣人的令牌,是有人想杀我们灭口。”
苏奎见过这个令牌,当即消除了对肖瑾安的怀疑。
大山小声道:“队伍里,还有两个叛徒,在路上留下记号,让官府一网打尽。”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与其等死被杀,还不如跟大当家去军营闯一闯。
苏奎:“叛徒是谁!”
大山:“洪方和才鸣。”
苏奎眉心紧蹙,洪方跟了他二十年,才鸣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大山立下毒誓:“千真万确,若有作假,我不得好死。”
苏奎转身锁定两人,洪方和才鸣察觉到危险。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冲向马车,企图劫持苏玉浅。
肖瑾安旋即出手,踩住马镫,借力越到车前,抽出车壁外的长棍,将两人打飞出去。
苏奎下令道:“他们是叛徒,抓住他们。”
洪方撑着身体,朝上空放出信号弹,大言不惭道:“苏奎,交出名单,现在投降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