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瑾安在枕头旁留下给神秘人的纸条,企图与其沟通一二。
夜过亥时,房内依旧静寂无声。
床上的人缓缓坐起,看了眼纹丝不动的纸条,走下床,他套上外裳,打开房门。
院内,满地清辉。
月色映照在人的脸庞上,五官轮廓清晰可辨,俊逸且锐利的眉眼,宛如被时间细细打磨过,眸底冷寂如深冬古井,沉定中满是刺骨的冰刃。
几道黑衣人闪现在院中,躬身道:“将军,三皇子已经被我们的人拦截。”
“拖住他,越久越好。”
肖瑾安开口的声音极为低沉,却字字清晰,仿佛能穿透人的心肺。
手下继续道:“有几人似乎盯上了小院,他们与那姑娘似有些关联。”
“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内,没有我的允许不可擅自行动。”
肖瑾安言语间自带一股凛然之气,尾音微敛,有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和警告。
手下:“是。”
次日清晨。
肖瑾安从床榻醒来,他捏起纸条打开,依旧是他得写的那张,原封不动地放着。
他将纸条先收入盒中,拿出一瓶药倒在水瓶里,洗去手上的荧粉。
肖瑾安在纸条上做了些手脚,显而易见,神秘人并没有上当。
咚咚咚——
屋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肖瑾安擦干手去开门,隔壁房间窜出一个小身板,“咻”的一下到了门口。
肖静瑶踮起脚,用胖乎乎的手把门栓取下。
“娘亲,你来了。”
苏玉浅扛着一个大包,进入院子,为了避开苏奎,天刚亮就遛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