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东西放在地上,叉着腰喘气不止。
肖静瑶搬来凳子,道:“娘亲,你先坐会。”
肖瑾安看着她绣鞋上的泥,裙摆上也有,撑在腰间的侧掌有几道划痕,他上前捏起她的手查看。
“你受伤了。”
苏玉浅下意识抽出,手腕被男人掌心粗茧带起一阵砂砾磨过的触感,她看了眼手掌的血痕。
山上多露水,她下山不小心滑了一下,那时手并不怎么疼,苏玉浅也就没在意。
猛地撤回的柔软在肖瑾安掌心中漾开,他背过手,指尖收入手心握成拳。
“抱歉,冒犯了,我去拿药。”
“娘亲,我们先进屋。”
肖静瑶帮娘亲拿行囊,小手一捏,几十斤重的东西就这么被她提起来了。
奈何她个头不高,东西鼓鼓囊囊,她提着不好走路放回了原位。
苏玉浅拎起包裹:“我来,东西太重,你拿不动。”
肖静瑶要再长高一点,这个行囊简单简单,她四岁便能一锤碎大石。
肖静瑶抿下唇,神色怅然,她从小便力气大。
爹爹说,这是肖家正统的证明,若是她好好表现,娘亲便能光明正大回将军府跟她团聚。
哗啦啦的声音从包裹中发出。
肖静瑶回神看去,问道:“娘亲,里面是什么东西?”
听起来像器具,难道不该是衣裳什么的吗。
苏玉浅打开包裹,映入眼帘的是堆成小山的珠钗首饰。
肖静瑶眨了眨大眼睛,娘亲未来也喜欢给她攒首饰。
肖瑾安拿着药酒过来,瞧见桌上的东西,亦是愣了好一会。
孩子她娘这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