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星期过去。
顾氏的股票还是要死不活的。
但是跌得很缓了,每天最多跌2个点。
也许是因为下跌的空间变少了。
也许是因为有很多头铁的股民和资本看上了抄底的机会。
也许是因为旅游会员的新闻冷却下去了。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么?
最可怕的是时间。
时间可以让一切沉淀,重要的不重要的事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让人淡忘。
顾氏承诺不再追究那八十名会员违反保密协议的事情,他们闹了几天以后,也不再闹了。
那些闹着退费的会员退到会费以后,也消停了。
甚至,顾氏合作的那些主播的小黄车里,又开始有新的人购买顾氏的旅游会员了。
仿佛顾氏的事情真的过去了。
但是遭受了重创,顾氏的股票暂时没有飘红。
不过,顾天爵有信心。
现在顾氏的农产品加工的项目那么火,那么多利润,到时候顾氏第一季度财报一出来,还怕不重拾市场信心?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闲下来了,有空想女人了。
他给柏兰语打了个电话,询问她还在海城吗?
柏兰语在电话里委屈极了:“顾总,我……你还怪我吗?”
顾天爵:“我怪你什么?”
他突然笑起来:“你是说你发动态的事情吗?傻瓜,我怎么会怪你呢,你是想帮我啊!我是这些天太忙了,焦头烂额,所以没有找你,今天终于闲下来了。”
柏兰语在电话里哭了,那个委屈:“我以为你一直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