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棠看着他那副被撩得快要烧起来、又强忍着不乱动的模样，心软了一点，俯身在他滚烫的喉结上亲了一下。
赤珩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声，像只被摸软了羽毛的鸟。
野棠笑了笑，将尾羽从他腰上移开，随手放在枕边，然后跨坐上去，指尖轻点他的胸膛：“表现不错，现在，给你奖励。”
赤珩像接到神谕的信徒，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他一把扣住野棠的腰，力气大得惊人，却又在即将翻身的瞬间生生止住，嗓音沙哑而兴奋：“小棠棠，小爷可以动了吗？”
野棠勾住他的脖子，低低“嗯”了一声。下一秒，天旋地转，赤珩已经反客为主，滚烫的体温将她整个裹住。腰链上的羽毛小饰随着他的动作丁零作响，像春日里最妖冶的风铃。
“小棠棠……小爷好爱你……”他一遍一遍地说着，声音又哑又黏，吻乱糟糟地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唇角，像要把整颗心都掏给她。
野棠被他亲得晕乎乎的，只来得及在呼吸的间隙里回他一句：“我也爱你，小火鸟。”
后半夜，赤珩才终于舍得从她身上下来，把人捞进怀里，用翅膀松松地裹着。他的翅膀内侧全是细软的绒羽，贴着皮肤暖得像一床会呼吸的薄毯。
野棠半阖着眼，困得手指都不想动，只无意识地往他胸口又拱了拱。赤珩低头看她，眼里的情潮还没完全褪去，嘴角却已经弯成了一个傻子似的笑。
“小棠棠，小爷今晚是不是表现很好？”他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好，特别好。”野棠含糊地应他，手在他后腰的软肉上捏了捏。
“那下次还能让小爷陪你吗？”赤珩凑得更近了些，鼻尖轻轻蹭她的额角。
“能。”野棠困得不行，尾音已经成了气声。赤珩这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收手臂，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上，翅膀又拢紧几分，像是圈住了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天蒙蒙亮，赤珩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他本想趁野棠还在睡，去厨房给她煎两个蛋，再煮碗甜粥。结果一进厨房，就看到一道他此刻最不想看到的身影，祁玄已经系着围裙站在灶前，正慢条斯理地搅着一锅汤，灶上的蒸笼还腾着热气。
“年纪大果然觉少。”赤珩翻了个白眼。这老壁虎是专门来堵他的吧？昨晚他没排上陪侍，一早又跑来厨房作妖。
“小红毛，本战神是怕你昨晚上太虚了，伺候不好妻主，特意早起给你熬的十全大补汤。”祁玄转过身，拿勺子舀起一勺汤，冲赤珩晃了晃，笑得那叫一个不怀好意。
“老壁虎，小棠棠说了，小爷表现特别好。”赤珩梗着脖子反驳。他年轻力壮，腰好腿好身体好，才不虚。这死龙就是嫉妒他昨晚陪着野棠，心里泛酸，才故意炖什么十全大补汤来膈应他。
“哦？是吗？”祁玄挑眉，把勺子里的汤吹了吹，尝了一口，啧了一声，“可惜啊，虚不虚你自己知道。昨晚腰链都用上了，也就小棠心软不拆穿你。”
“你！老壁虎，你怎么知道……”赤珩脸一红，那腰链是他自己买的，怎么被这条龙知道的？祁玄笑得高深莫测：“那家店，是蛟龙族的产业。”
赤珩气得炸毛，扑上去就要抢他的汤勺。两人又在厨房里闹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