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白了他一眼:“那是喜欢吗?这狗东西一天晚上最少能讨好几两。”
他摊开手,一把碎银子亮给朱元璋看。
“喏!收缴的!”
嘶——就特么邪门?
乞丐居然比外面富农一月还挣得多。
士卒收好钱,转身又回去寻街。
朱元璋此刻的兴趣已经被吊到最高,但还是按耐住,回头看向城门士卒,问下了最后一个核心问题。
“小哥,不是咱多嘴,咱怕出事儿了,回不去!”
“毕竟你们福州城这么高的城墙,就不怕陛下怪罪吗?”
他这话一出,蒋??、杜安道立马竖起耳朵。
城门士卒见朱元璋满脸担忧之色,也理解。
这城墙确实僭越了,旋即他悄悄告诉朱元璋。
“老爷子,您别怕,陛下知道了也不会怪罪!”
朱元璋一听?嘿!你这小东西是朕肚子里的蛔虫?你咋知道朕不会怪罪?朕都想砍了那狗儿子。
但士卒下一句出来,差点儿没把朱元璋气吐血!
“我实话告诉你吧老爷子!”
“咱王爷死抠死抠的,咱福州三万编制,王爷嫌弃养兵贵,只招了一万五。”
“这一万五,还是咱布政使天天在他王府哭来的!”
“本来王爷招一万都舍不得。”
“咱王爷说,招这么多兵不如把墙修高点儿,这墙修一次管几十年,又是水泥,维护费也不高。”
“那士卒养着多贵啊,军饷、安置费、装备、装备维护费、训练费、您都不知道每次发军饷的时候,咱王爷就在府里嚎啕大哭!”
士卒说得叫那个无奈啊!
噗噗!!!
蒋??和杜安道在一旁努力憋着笑,但完全不敢发作,这特么就很财王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