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少数几个产业和福州商业深度捆绑、准备移民福州的江南商人。
福州这边的豪商朋友,什么也没多说,让他们这些天暂时关铺子、待家里、别乱跑、别乱掺和、别乱打听。
以后有你发财的机会。
这几个人精瞬间就明白了,老实照办。
檄文越传越广,没一阵子就送到了天下各路藩王手里。
各大藩王看完文书,府邸内人心惶惶。
削藩的刀刚挥向周王朱橚,转头就对准了财王朱核。
傻子都看得明白,建文这是要挨个拔刺,迟早轮遍所有藩王。
不少弱小的藩王私下互相传信叹气。
“老五已经没了,如今又轮到老十三,照这个架势,咱们谁都跑不掉,咱们该怎么办啊。”
“老十三性子向来桀骜,绝不可能束手就擒,可福州那点兵力,怎么扛得住朝廷正规大军?”
惋惜之余,全是兔死狐悲的寒意。
一众藩王里,最坐不住的就是燕王朱棣。
燕王府密室之内,烛火摇曳,气氛压抑得吓人。
朱棣背着手来回踱步,脚步又急又沉,脸上满是焦躁。
姚广孝坐在蒲团上,一身黑衣闭目捻珠,神色凝重无比。
朱棣猛地停下脚步,沉声开口:
“和尚,老十三出事了!”
“老五被建文抓了个措手不及,如今难道还要眼睁睁看着老十三落入建文手里?”
姚广孝缓缓睁眼,语气带着无奈:“王爷,眼下万万不可冲动。”
“咱们现在被朝廷盯死,还需要迷惑朝廷。”
“宁王那边也需要想办法拉拢,且兵马粮草、人心造势全都没准备到位。”
“现在贸然起兵,只能拖住朝廷一时,非但救不出财王,反倒会把咱们自己搭进去,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