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贸然插一手,搞新教派,根本算不上革新,只是凭空多出来一个教派势力。”
姚广孝眉头皱紧:“贫僧明白了。”
“新建教派,无非是入局内卷,参与教派内斗。”
“没错。”朱核点点头。
“还有你的新教派,毫无根基,没有世代传承的信众,没有本土部族支撑,只要冒头,就会被当地所有老牌教派视作异端。”
“他们会立马放下内斗,联手围剿你这个新的夺利者。”
“到时候你没稳住民心,反倒四面树敌,统治成本无限拔高,且效益低下,得不偿失。”
姚广孝听完,长长吐出一口气,眼底的兴致淡了大半。
他瞬间想通透了其中的利弊,这条路看着稳妥,实则是死路一条。
一旁的朱高煦听得浑身别扭,满脸不耐。
他抬头朝着朱核急声道:“十三叔,第一条路憋屈了。”
“您给咱说说第二条路吧!”
此话一出,殿内所有人精神一振。
朱棣、朱高燧瞬间收敛杂念,姚广孝也抬眼凝眸,四人目光灼灼,死死盯着朱核。
方才还略显躁动的大殿,瞬间落针可闻。
只见朱核缓缓站直身躯,周身气场彻底剧变。
刚才的随性从容尽数褪去,浑身凛冽的杀意轰然炸开,眼神冰冷刺骨,面容狰狞尽显。
他盯着地图上广袤的西亚疆域,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狠辣道来。
“第二条路,前期困难极大!”
“但也是域外拓土唯一的治本之法!”
“血腥屠戮,血脉入侵。”
“彻底置换族群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