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坐在炕头上,红着眼一声不吭。
贾张氏则旁若无人的纳着鞋底,时不时地拱火。
“傻柱,何雨水就是个便宜货,将来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你这么做就对了,不用管她。”
“再有好吃的,接茬往我家送,棒梗天天念叨着你的好呢,说何叔对他最好了。”
“对不对,棒梗?”
桌子上,棒梗吃的满嘴流油,也没听清奶奶说什么,随口应了声,“对!”
傻柱嘿嘿一乐:“臭小子,是我好,还是那些肉好?你...一大爷,你怎么来了?”
说着话的工夫,易中海进了屋,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道,“柱子,雨水到底咋回事?”
“什么咋回事?”傻柱皱眉道:“雨水她找你告状去了?”
“这丫头片子,我不就打她了一巴掌吗,至于么?”
易中海冷哼道:“什么告状!她跟个逃荒来的野汉子扯证去了,这事你知道不?”
“啊?”
傻柱愣了:“啥时候的事?我不知道啊,雨水跟你说的?”
“就刚才!”
“这...”
易中海催促道:“肯定是你打了她一巴掌她跟你赌气,赶紧的,追雨水去!”
“别等下真领证,后悔都来不及,这辈子就毁了!”
傻柱面露慌乱,但很快又镇静下来,冷哼一声道:“她又不是小孩了,都成年了,自己作死没人管她!”
傻柱正在气头上,谁劝也不听。
而且他极要面子,面子大于天,现在去追何雨水?姥姥!
“柱子,你咋这样呢!”易中海喝道:“有你这样当哥的吗?你有样没样?”
嘴上恨铁不成钢,但易中海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傻柱妹妹嫁给流浪汉,连带着傻柱的名声也得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