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跑得挺快,现在怎么走不动了?”
“我饿。”
“回去吃饭。”
“还要洗澡。”
“先吃饭,再洗。”
“我两个都要。”
“行。”
两人带着两条狗,沿着车辙往镇子走。
风雪没有停。
姜如沐却走得比来时快不少,脑子里只剩热水、米饭和能躺下的床。
二十分钟后,李历推开废土风酒吧的木门。
热气混着烤肉味冲出来。
“乌拉!”
大胡子举起除雪铲,酒吧里十几个俄罗斯壮汉同时拍桌。有人吹口哨,有人举起酒瓶,木屋顶被震得簌簌落灰。
雪橇和物资已经搬到角落。
壁炉旁的长桌上摆着烤羊腿、大列巴、炖牛肉,还有几瓶没开封的伏特加。
“中国兄弟!”
大胡子冲过来,张开双臂就抱。
李历伤口还疼,侧身躲了半步。
大胡子扑了个空,愣在原地。
李历拍了拍他肩膀。
“抱就算了,给我块羊腿。”
酒吧里哄笑起来。
姜如沐脱掉防寒服,整个人陷进壁炉边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