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力气就会回来一点。
两人穿过露台,推开防火门。
走廊尽头,宴会厅的门开着。
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李历停住。
不是人质。
也不是那些戴头套的杂牌。
年轻男人。
二十五六岁。
黑色高领衫,深灰风衣。
没戴头套。
没拿枪。
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他站得很稳。
李历没见过这张脸。
对方看见他,也停了一下。
然后笑了。
不是意外。
是确认。
“李历君。”
中文。
每个字都咬得有点别扭。
日语腔很重。
他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左手腕。
“刚才在黑暗里,你转手腕止痛。”
“那个动作,我看着有点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