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胳膊张开着。
空的。
顾泽衍蹲到他旁边,嗓子劈了。
“孩子呢程队?!”
程松岩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了三下。
“……没接住。”
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走廊里没人说话了。
校长腿一软,整个人坐在地上。后背往墙壁上一靠,两只手抱着脑袋。
“上面要追责的……上面要追责的……”
何漫洲的手从绳子上滑下来。
戚晚吟转过身,一只手撑在墙上。
沈珏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
“但我给他往气垫上丢了。”
草!
所有人都想对程松岩的大喘气骂娘。
李历走到走廊尽头。
他没看程松岩,没看校长,没看任何人。
他看的是窗户外面。
凹字型教学楼的正下方,消防车停在台阶底部,气垫铺在车旁。
秦小山正在往气垫上爬。
气垫上面,有一团东西。
白色校服,蜷着。
没有动。
李历的右手摸上了窗框,左手已经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