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衍蹲在第二个接口旁边,手搭在卡扣上。
没抬头。
膝盖跪在地上,后背绷得笔直。
三秒后站起来,把水带往地上一搁,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了。
没说话。
步子比平时快了一点,但脸上维持着那个经纪公司打磨了三年的“云淡风轻”微笑。
沈珏在旁边小声跟秦小山咬耳朵:“他那个笑,跟超市里打折贴纸被撕了一半的商品似的。”
秦小山没听懂,但觉得很有道理,使劲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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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
鹏城的天闷热得发粘,消防站院子里的国旗耷拉着,一丝风都没有。
下午两点十七分,站长陈涛办公室的电话半小时响了三次。
两点三十五分,消防站的警铃再次拉响。
不是训练。
第四处火情。
老城区居民楼、工业园区厂房、商场地下停车场、高速路桥下的货车起火,全在罗湖站的救援范围内。
李历本来是被节目组叫过去沟通下一个综艺的事情。
回来路上经过接待室,听着值班接待员也被程松岩要去出警。
四个点同时起火。
这概率,不正常。
但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
所有消防车全部出动。
十辆车,红灯闪烁,一辆接一辆从车库开出去,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窗框嗡嗡响。
程松岩换好战斗服,从接待室门口经过的时候停了一秒。
扭头看了李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