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上来,就能造船、养兵、修路、赈灾。
只要不叛,前期贪一点无所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刚起步的事情,尤其是涉及到钱的,贪官比清官好用无数倍。
这种人是不会被下属和商人糊弄到的。
等以后规矩立起来了,这人应该也到了该退休的年纪了。
不得不说,冯道对于自己安排的事情,总会挑出最适合的人来。
但是冯道这人,你不安排他,他永远沉默。
“张仲孚呢?”李炎问。
边光范道:“张仲孚三十四岁,通蕃语,晓海道,善经营,原是泉州的海商领袖。”
“此人是贾琰提拔起来的,陛下发召令给汴梁后,冯相公和贾琰都推荐此人。”
李炎点了点头。
泉州的海商领袖,通蕃语,晓海道——这样的人,在青州比一个进士有用得多。
青州靠海,要发展海贸,得有人懂海上的事。
“宣。”
边光范转身出去,片刻后领着两个人进来。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干瘦的老头儿。
五十三岁,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公服,腰系银鱼袋,三角眼,颧骨高耸,下巴尖削,整个人像一根干柴棍儿。
他走路很快,步子小而密,像是脚下踩着风。
进了正堂,他整了整衣冠,跪了下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臣三司使董遇,参见陛下。”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
白面,俊朗,身量颀长,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袍子,腰系丝绦,头上戴着幞头,浑身上下透着一种海风洗过的干净利落。
他跟在董遇身后,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