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我这么做会不会残忍了点,那个糟老头子毕竟是他亲生父亲”
“不会,裴轸知道会怎么做的,你不相信你给我选的男人吗?”
“当然信。我给你选的男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那不就得了”
裴康华发现有人在查他,正忙着想怎么遮掩他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呢
筑翎集团顶楼书房,深夜。
落地窗外是城市霓虹,室内只开一盏暖黄台灯,光线斜斜打在裴轸身上,他指尖捏着一份皱巴巴的旧文件,指节泛白。
裴康华坐在对面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烟雾缭绕中,眼神依旧带着惯有的压迫感——这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的眼神,是贬低、是控制,是从未有过的温情。
裴轸声音发紧,指尖微微颤抖,目光死死盯着文件上的名字“秦宇泽”
“爸,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筑翎早年的合作协议,为什么会有秦宇泽的签字?为什么他的落款日期,和他“跳楼”的时间,只差三天?
裴康华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语气轻慢又冷漠,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小孩子家家,翻什么旧账?秦宇泽当年偷工减料,畏罪自杀跟我有什么关系?”
裴轸猛地抬头,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倔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无关?当年的供应商黄奕德与您的录音以及这份被篡改的合同文件都在这里。”
裴康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雪茄的烟灰落在西装上,他却浑然不觉。
沉默几秒后,他非但没有辩解,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狰狞的坦然,彻底撕碎了表面企业家的伪装,露出内里亡命徒的狠戾。
裴康华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愧疚,甚至带着威胁。
“既然你都查到了,我也不瞒你。秦宇泽就是我害的,他不死,我怎么活啊
怎么?你还想替他讨公道?裴轸,别忘了,你是我裴康华的儿子,我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你要是敢坏我的事,咱们父子俩,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