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宣告归属,霸道又直白。
周遭书生皆是一怔,谁都知道马文才眼高于顶,从不与人深交,如今竟这般维护一位新来的同窗,关系早已不言而喻。
梦梦心头微暖,抬眸撞进他眼底。马文才被她看得耳尖微微泛红,却强装镇定,轻咳一声,牵起她的手腕往书房走,指尖力道克制又温柔
“别理他们,读书去。”
书院之内,先生讲学时,他看似凝神听讲,余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她伏案小憩,他会默默脱下外袍,轻轻盖在她肩头,动作轻得怕惊扰
课间休息,他让人从家里送来的精致点心尽数推到她面前,自己只淡淡一句
“不爱吃。”
无人看见的树荫下,他会悄悄用指尖勾住她的指尖,耳尖通红,却不肯松开。
白天就是不能光明正大地拉着夫人的手,夜里回到厢房,烛火摇曳,他反手掩上门,才将她抵在门板上吻住,一手扣住她后脑,唇齿相融间,呼吸灼热而急促,死缠着唇瓣不放,唇瓣厮磨间,他低哑着嗓音抱怨
“白日里看你被人盯着,就恨不得把你藏起来。”
梦梦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按在门板上,力道加重了几分。
“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放心哈”
舌尖舔过他的唇角
马文才喉结滚动,眼神暗了暗,俯身咬住她的唇,惩罚似的轻咬了一下
“那是自然,你是我的夫人,旁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肢缓缓下滑,在她臀上用力捏了一把,引来梦梦一声轻吟
“夜深了,我们该歇息了。”
他抱起她,一步步走向床榻,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交织缠绵,难分难舍。直到马文才把最后一拨的……都喂给夫人才算完。
而对于梁山伯与祝英台,梦梦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疏离。遇见时微微颔首,拱手行礼,一句“梁兄”“祝兄”客气淡然,擦肩而过便各自安好。
不介入、不掺和、不拆穿,任由他们走自己的稍稍变动的宿命轨迹。
梁山伯可是被封为“义忠王”呢,他不死,对一方百姓来说也是莫大福祉,当了官,祝家也不会不同意两家的婚事了,就是那个祝英齐惨些,对黄良玉念念不忘,终成执念。
“梦梦,你要是想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