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触到常人拿不到的药,站的位置高,自然就显得本事大。”顾安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这种剧情,我们那个圈子一看就懂,普通人看了,以为是友情多感人。”
陆时衍把杯里的酒一口喝了,这次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酒还是没味啊……
“行了。”顾安站起来,绕过吧台,走到酒柜前。
目光从那些瓶瓶罐罐上扫过,挑了几瓶出来,放在吧台上。
“你身体可能真有问题,味觉有些失调,别喝了,我给看看我的手艺。”
陆时衍没有争辩,退后一步,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顾安动作。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顾安做吃的手艺差,平常喜欢弄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算坐一起喝酒,都能啤的白的混着喝。
口味怪的很,不管他调出什么花来,陆时衍都不会尝一口。
不过看起来,顾安调酒的方式的确不同,他不追求花哨和速度,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量酒,倒酒,搅拌,滤酒。
动作干脆利落,很自信,充满男人的魅力。
很快调好了,他没有急着喝。
拿起陆时衍刚才打开的那瓶酒,凑近闻了一下。
然后顾安的眉头皱了起来,把酒瓶从眼前拿开,看了一眼标签,又凑近闻了一下。
“这什么玩意儿?”他问。
陆时衍没回答,嘴角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顾安看了他一眼,把酒瓶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颜色,又闻了一下。
然后他把酒瓶口朝下,琥珀色的液体哗哗地流进水槽,酒香弥漫了整个酒室。
“狗都不喝。”顾安把空酒瓶放在吧台上,语气不满。
陆时衍顿时脸就黑了。
“顾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被挑衅的危险气息。
顾安没有看他,拿起自己调的那杯酒,抿了一口。
这次的味道对了,柔和圆润,酒精的刺激被其他味道包裹着,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石头,不扎手。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真乃佳酿!
陆时衍走过来,拿起那瓶被倒空的酒瓶,看着瓶底残留的几滴液体,表情复杂。
这瓶酒是他收藏了很久的,年份、产地、酿造工艺都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