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又看了一眼他面前那个空杯子,和自己的杯子对比了一下,确认是同一种酒,同一个配方,量都差不多。
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你是不是对酒精有抗性了?”顾安的语气变得认真,“这种酒,正常人喝下去不会没感觉,你小时候借酒消愁习惯了,可以理解,但味觉都变了,不太对。”
陆时衍靠在酒柜上,双手抱胸,笑了一下。
对于顾安的话他并不在意,像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劝告。
“那我去哪儿看医生吗?我可不认识什么医生朋友。”
顾安看着他。
“有什么关联吗?而且你连私人医生都没有?”
陆时衍摇了摇头。
“我的社交圈里没有那种人朋友都是些富二代、总裁,臭味相投才能走到一起,那里面,可没人愿意去当医生。”
顾安也是圈子里的,自然知道这一点。
自己认识的那些富家子弟,有学金融的,有学管理的,有学艺术的,甚至有学哲学的,但学医的一个都没有。
医生这个职业其实还可以,但太辛苦了。
富人家的孩子,没必要吃那份苦。
况且就算学了医,回来也是继承家业,不会真的穿上白大褂坐在诊室里给人看病。
“这年头谁有病还去当医生啊。”顾安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还是辣,他皱了皱眉,放下,“都是白打工,咱们这种人看得透,明白背后的弯弯绕绕,工资低风险高,医患关系还紧张,谁愿意?”
陆时衍笑了,从酒柜里拿出另一瓶酒,拧开盖子闻了闻。
“说起来,我最近陪姜晚看电视剧。”他顿了顿,“你们顾氏的文化输出,有一部剧讲少爷和他的医生朋友,挺抽象的。”
顾安挑了挑眉。
“你还看那玩意儿?”
“陪她看的。”陆时衍的语气很淡,但顾安听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其实还挺喜欢看的,只是不好意思说。
陆时衍给自己倒了一小杯,没喝,拿在手里转着,
“剧情挺有意思,那个医生朋友,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后来出国留学,回来当了医生,主角得了怪病,只有那个医生能治。”
顾安靠在椅背上,悠然自得。
“那不是因为医术高明嘛。”语气中带这些调侃。
陆时衍看了他一眼。
“你这样的人,居然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