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孩子考上了什么大学，谁家的生意今年赚了多少，谁家的老爷子身体不好，在医院住了好几个月。
永远都是那些八卦，还特隐秘跟抽象。
她听着，偶尔应一声，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
顾安见老婆半天没来找自己，假装从门口经过，往里面看了一眼。
苏柠正好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
顾安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苏柠也点了一下头回应，然后低下头继续喝茶。
心有灵犀一点通…
顾安走过去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苏婉注意到这一幕，嘴角微翘，没有说话。
至于其他亲戚，也是看清楚更多的东西，这才分开多久，就来查岗了，生怕他们欺负不成？
过了没多久，苏柠找了个借口从花厅出来。
庄园很大，她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着，路过几棵老槐树，路过一片修剪整齐的冬青，路过一座小小的石桥。
桥下是一湾浅水，水面上结了一层薄冰，冰面下有什么东西在动，黑乎乎的，看不清是鱼还是落叶。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回头。
顾安从后面走过来，在她身边站定，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桥下。
“金鱼。”他说。
苏柠偏过头看着他，有些不解。
“你怎么知道？”
“我从小在这儿长大。”
苏柠觉得自己有些迷糊，这点都忘了，于是伸手，挽住他的手臂。
“带我走走。”
顾安没有回答，但迈开了步子。
苏柠跟着他，两个人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