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低头看她，“谁是鱼？”
“我。”苏柠眨眨眼，笑了。
顾安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苏柠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笑了笑了，不生气了吧？”
顾安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庆幸她总能察觉到自己的情绪。
“还好，没生气。”
“那你刚才在书房干什么？”
“看文件。”
“什么文件？”
“一些无聊的东西。”
苏柠没追问，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顾安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垂着，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先不要乱想，藏住不好的另一面。
“柠柠。”他叫她，用别的事分心。
“嗯？”
“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苏柠的脸红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不告诉你。”
“为什么？”
“这是女人之间的秘密。”
“你是我女朋友。”顾安不满意。
“她还是你妈妈呢。”
顾安被噎住了。
苏柠在他怀里笑得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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