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丝的脸瞬间惨白。
就连碧玉都有些慌神,扑通一声跪下求情:“长公子!请您再给银丝一次机会吧,银丝并非有意为之!”
银丝也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求长公子宽宥……”
纪定斯连目光都没多给他一个:“那便限你在三日之内补齐这些红釉瓷或是相对应银钱,否则我便打发你出去。”
比起方才的判决,此时已经宽容许多。
但受罚毕竟是受罚,银丝红着眼眶,身体有些轻微发颤,嗓音也有些抖:“谢长公子开恩……”
“退下吧。”纪定斯依然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丝毫不因为他是陪伴自己多年的伴读而态度和善些。
银丝与碧玉一同退出屋内。
到了屋外,碧玉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银丝:“你这是干什么?我问你,你是不是找到小姐了?”
银丝抿着唇,只是一个劲摇头:“不是。”
“我俩一起长大,我还能不了解你?你肯定找到了!”碧玉不能理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呀?小姐肯定赔得起这笔钱啊!”
银丝像只兔子般委屈的红着眼睛:“小姐才刚回府,他哪里能有什么钱呀?”
“小姐是没钱,但夫人有钱啊!你有没有脑子啊?”碧玉都快被他这回答气懵了,“而且按长公子如今对小姐的态度来说,他肯定不会怪罪小姐的!”
碧玉气的捶胸顿足:“你这样硬撑着跟长公子撒谎,反而触怒了长公子,让他降下惩罚。你直说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你非要跟长公子犟,撒这种他一眼就能看破的谎,有什么意思?”
“但是这样的话,长公子会讨厌小姐的吧?”银丝捂着心口,忧心忡忡的模样。
“你在说什么东西啊?”碧玉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奴才还心疼上主子了?”
碧玉:“就算长公子因此厌恶小姐,小姐也还有她那个无法无天的娘罩着呢。”
碧玉:“你呢?你有什么?你一个奴才,要是被主子厌弃了,那才是真的完了!”
银丝撇过头去:“我只是看着小姐,就会想起从前的我……”
碧玉一愣:“什么意思?”
银丝道:“我没怎么和你说过我小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