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三个孩子,房间都不够分了。
再不能要孩子了。
陈峻得知纪明月的检查结果之后,沉默着把买回来的桃都扔了。
然后欢欢喜喜来一波无障碍接触。
岁桉和岁桉的学业蒸蒸日上,乐允的身体也逐步向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大概生活总不能一直甜的,总得掺点苦。
纪明月下班带着三个孩子回家,家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男人不说话,女人红着眼叫她明月。
纪明月看了看他俩,“你们好。”
然后开门,把人迎进去。
老师按时来,来了就进书房。
趁着孩子们上课,纪明月烧了热水,坐下来。
“明月,我是姐姐啊,你不认姐姐了吗?”
来的人不是别人,是纪春霞和熊致远。
纪明月真不记得了。
你想想,某一天,你带着孩子们如常回家。
一对陌生男女站在你家门口,一上来就哭着说是你家人,你是什么感觉。
对。
你的感觉就是纪明月的感觉。
除了一头雾水就是一头雾水。
纪明月点开手机,随时准备拨打幺幺零。
纪春霞说,“你叫纪春霞,你叫纪明月,我是你姐,你是我妹。”
纪明月把杯子往纪春霞跟前推了推,“喝水。”
纪春霞说,“你和陈峻复婚了,咋也不回家和我们说说?”
“孩子都三个了,也不说带着孩子们回去见见姥姥姥爷。”
纪明月托着腮帮子,不是她敏感,为什么她觉得这个自称是她姐姐的人,打从开始说话,就一个劲儿打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