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峻照旧周日中午走了。
这次纪明月开车,带着三个孩子送他上了高铁。
走的时候,孩子们都舍不得爸爸,哇哇大哭。
陈峻倒是没舍不得孩子,就是舍不得孩子妈。
但纪明月腰酸背痛腿抽筋,像是被艳鬼吸了阳气一样,正面无表情,头也不回,留给陈峻一个冷漠的背影。
等岁桉他们上车,纪明月开车回家。
进门扑在床上,闭着眼睛睡觉。
周一上班,陈峻又面色红润,喜气洋洋。
周淮蹲在地上,教葛小川修轮胎。
葛小川说,“师傅又去找师娘了?”
周淮说,“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好好修你的轮胎。”
葛小川被骂了,低头拧着轮胎,哼哧哼哧。
陈峻每次从首都回来,心情都特别好。
待人温柔和蔼,不管什么错误,都能轻轻掠过。
葛小川拿出上周客户的投诉单,“师傅,这是投诉单。”
陈峻不生气。
“没事儿,下次注意就好了。”
葛小川点点头,屁颠屁颠跑了。
夫妻两个人好不容易复婚,过上了异地恋。
陈峻雷打不动,周五下午来,周日中午走。
像是打卡一样。
每次来了,势必要把一周攒下来的公粮上交。
要不是纪明月心惊胆战,去医院检查想结扎,被医生说她以后再不能怀孕,纪明月都怕自己又中奖。
生不了好啊。
都三个孩子了。
再生,就有点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