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是大姐,朱梓兰也敢顶嘴。
她嘟囔着,“我身体不舒服,大姐你就不能照顾照顾爹妈?”
“每次都得我来。”
“你也是当女儿的。”
纪春霞来气,“怎么?”
“我说你说得不对啦?”
“啊?”
“我是长辈,是嘉禾的姐姐,我说你两句,你还要顶嘴?”
“你嫁进我们家,那就是我们家的媳妇儿。”
“你真当我们的彩礼白送呀?”
“伺候公婆是你的责任和义务,咋了?我说你说得不对了?”
“发什么牢骚?”
朱梓兰被噎得说不出话,反正就死猪不怕开水烫,躺在炕头上,一动不动。
纪春霞更不想管这堆烂摊子,躲在二楼和熊致远抱怨。
“我就说不回来吧,你非要回来。”
“回来成天这么多烦心事儿。”
熊致远语重心长,“你看你这话说得。”
“爹妈不是你爹妈?”
“明月不是你妹妹?”
“你做大姐的,长姐如母,弟弟妹妹都得听你的。”
纪春霞躺着,“听什么?”
“一个两个翅膀硬了,刚才我去叫朱梓兰,人家还顶嘴呢。”
熊致远一听,“兰兰那是没文化。”
“你和她计较啥?”
“小小年纪就勾搭嘉禾,本来也是个不检点的。”
“这种女孩子,哪里还用和她讲道理。”
纪春霞叹气,“唉,我一个当姐姐的,整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