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鼻子流血了。”
纪春霞说,“我又不是医生,我过去能做啥?”
“你不看我爸妈在就够了?”
熊致远说,“好歹过去关心一下哇。”
纪春霞说,“你别管。”
“之前你腿不行的时候,我回来,一家人对我横眉竖眼的。”
“我那时候寄人篱下,没办法,啥事不乐意,都得往前扑。”
“现在关我啥事儿,流个鼻血,又不会死人。”
“咋?”
“他流鼻血,全家人都得出动啊?”
“你好好躺着哇。”
熊致远现在这工作不错,一个月五千,之前的工伤赔偿每个月还给。
一个月收入一万多呢。
纪春霞翻身把歌唱,之前好歹还做个饭,洗个锅。
现在回来就是客人,吃饭坐前,吃完饭坐后。
马淑芳好几次阴阳怪气。
“回来跟个客人一样。”
纪春霞不吭声,不反驳,就当没听见。
看她还能厚着脸皮,心安理得坐着。
马淑芳就开始指桑骂槐,骂纪明月不回家,骂纪明月跟着野男人跑了,骂纪明月是个白眼狼。
纪春霞还无动于衷。
靠在被子旁边看手机。
朱梓兰这医生叫得相当“及时”。
关医生还没进门,纪嘉禾的鼻血就止住了。
马淑芳说了两句,把人打发走。
回来狠狠瞪了朱梓兰一眼,“找个医生,找这么长时间?”
朱梓兰睁眼说瞎话,还专挑马淑芳和纪方荣在意的点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