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芳拉着陈志勇坐在床边,“咋整呀?明月咋突然回来了?”
陈志勇说,“和咱抢岁桉和岁欢的?”
孙秀芳:“不知道。”
“当年可是她说了,俩孩子跟着峻峻的。”
孙秀芳说,“我倒不是担心这个,你是没见着,明月简直大变样。”
孙秀芳站起来,比划着。
“穿着裙子,涂着口红,还烫着时兴的发型,和电视上的主持人一样。”
“得亏没让峻峻看着,峻峻看着,魂都得丢。”
陈志勇说,“哎呀,峻峻是那种人?”
孙秀芳拍了拍膝盖,“我得把巧玲叫进来,让她赶紧和峻峻把事情办了。”
陈志勇拽着孙秀芳,“你别管了。”
“那娃娃的事情,让人家娃娃自己定。”
“峻峻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按着他的头,让他和巧玲拜堂,他也不低头。”
“那是咱能管的?”
孙秀芳说,“那咋整?还等着她回来霍霍峻峻?”
陈志勇心烦,摸出烟,点着。
“我就发现哇,你现在对明月敌意咋这么大?”
孙秀芳不吭声,“她那样伤害我儿子,我就记恨她!”
陈志勇现在倒是有了一副一家之主的样子,“你看看你这话么,咋说的?”
“啥叫伤害?”
“峻峻当时出了那么大的车祸,要不是明月,峻峻现在坟头的草都得和岁欢一样高了。”
“你这说得太不像话了。”
孙秀芳一屁股坐在床边,“那还不是她勾搭外头的野男人?”
陈志勇蹲在地上抽烟,“我真不想和你说话。”
“你这人咋就钻牛角尖?”
“没有外头的野男人,咱得给峻峻烧纸钱!”
“按道理,咱还欠明月一条人命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