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芳躺在炕头上,哎哎哎。
“我头疼啊。”
“我心脏不舒服。”
“哎呀,不舒服啊。”
“哎呀。”
陈志勇一听,扔了扫帚,“咋了?”
“好端端难受开了?”
“我打车,咱去医院。”
孙秀芳说,“谁让你刚才埋怨我!”
“你说我!”
陈志勇一听,忙坐在炕沿边,抱着孙秀芳肩膀。
老夫老妻的,挺磕碜的。
“我那是乱说话。”
“那你不解气,你打我。”
“你打我。”
说着,抓起孙秀芳的手,往自己脸上扇。
“解气了吧?”
“我也不如你会说话,要是哪里说错了,你多见谅。”
孙秀芳翻身,“真不想看你。”
“去去去。”
“出去给我洗西瓜,切了端进来,我心烧的慌。”
陈志勇一个高高从炕头上跳下来,“好嘞!”
纪明月挂了电话,又躺在床上,盯着窗户看。
陈峻是死了老婆的痴呆老头,她就是死了老公的心酸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