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管够不够?六块钱。”
陈峻皱起眉头,“没个好点的?”
关成义又找了找,“这个八块钱。”
“再没个好的?”
关成义说,“这玩意儿,都一样。”
“我卖你便宜还不成,那给我二十,我不嫌多。”
陈峻微信扫了十四,把两管都拿走了。
关成义把他送走,过了一会儿,陈峻又回来了。
重新站在柜台上,戳着玻璃,“这是啥?”
关成义说,“女人们洗下面的,消炎用的。”
陈峻说,“我来两盒。”
关成义给他装了袋子,“这个贵,两盒五十。”
陈峻扫码付款。
关成义叮嘱他,“你看说明书,往水里面掺。”
陈峻说,“知道了。”
回去之后,顺路买了豆腐脑和糖饼。
孙秀芳和陈志勇一大早抱着两个孩子回来,孩子在农村。
跟着爷爷奶奶,每天早上五点起,晚上十点睡觉。
喝奶香的很,中午也午睡,晚上一觉睡到醒来。
实打实听话。
陈峻烧了热水,端着水盆,进东屋头。
拆开包装盒,拿出瓶子。
对照着使用指南,往水里倒了两股。
用手搅了搅,闻了闻,有点香味。
他锁了门,从夏凉被里面挖出纪明月,抱着她坐在盆里头。
纪明月困得醒不来。
给纪明月上完药,陈峻端着水盆出去,往院子地上一浇,完事儿。
孙秀芳早上喝稀粥,老一辈,早上啥也不爱吃,就爱喝稀粥玉米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