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抓着纪明月拍了几下,“大早上不睡觉,干什么勾我!”
“要的时候,一碰就哭。”
“一早醒来,就闹?”
纪明月眼睛睁大,“没有啊,我要起床了。”
陈峻耳朵和聋了一样。
脸往纪明月胸脯里头埋。
“你非要勾引我。”
“非要勾引我。”
“是你勾引我。”
纪明月说,“我不是。”
结果被陈峻扒了睡裙,大早上,这样那样。
七点多钟,陈峻穿着大裤衩和汗衫,一大早就敲人家关成义家的窗户。
把邻居吵醒,“峻峻找关医生啊?”
“嗯。”
“关医生早上五点钟出去晨跑了。”
“现在不在家,估计马上就回来了,你等等。”
陈峻蹲在关成义家门口,抽烟。
烟抽了几口,关成义回来。
“峻峻回来了?”
关成义拉起卷闸,陈峻跟着他钻进屋里头。
进去之后,关成义把买的糖饼和豆腐脑放在桌子上,“一大早来,咋了?”
陈峻挠了挠短短的发茬,“有给女人用的消炎药吗?”
关成义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有呢。”
说着,走到柜台跟前,这一小片放着计生用品。
什么各种的桃,还有妇科清洁用品。
陈峻站在柜台跟前,关成义打开柜子,拿了一个软膏,放在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