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峻说,“我记得很清楚,就在衣柜下面压着呢。”
孙秀芳这才假装反应过来,“哎呀,想起来了。”
“前些时候,我把岁桉和岁欢的尿垫放在衣柜里头,把裙子给弄脏了,所以想着洗洗。”
陈峻说,“那裙子得干洗,不能水洗,我拿着,等回市里头洗吧。”
孙秀芳擦了擦手,“还得干洗啊。”
陈峻拿着旁边摆着的西瓜吃,“嗯,对。”
孙秀芳不吭声,“拿回去洗吧,这件事情就别和明月说了。”
陈峻不以为然,“知道了。”
纪明月在堂屋里头笨拙学着沈静宜给岁欢和岁桉喂奶。
岁欢和岁桉黏在她身上,吃了奶,就要睡觉。
中午吃完饭,纪明月在堂屋里头睡的,陈峻大中午出去开旋耕机去了。
沈静宜没看到陈峻,问孙秀芳,“峻峻哥哪去了?”
孙秀芳摇着扇子,闭着眼睛,“伟鹏家也种地,租了个旋耕机,不会用,峻峻去开旋耕机去了。”
沈静宜:“昂。”
陈峻不在,她也懒得晃悠,躲回屋里头,睡觉。
大太阳,中午的农村,连狗和鸡都躲起来,消停了。
五一假期结束,纪明月又要回去了。
沈静宜开心坏了。
因为纪明月说,“暑假我回不来了,跟着导师要去国外研学。”
孙秀芳叹为观止,“还要出国啊?”
“我们明月出息了。”
陈峻也开心,“缺钱吧?我给你打点钱。”
陈峻赚钱不容易,都是辛苦血汗钱,纪明月说,“我有钱呢,每个月领补助和奖学金,也小三四千。”
陈峻送她上高铁,摸了摸纪明月的脸蛋,“在学校要好好吃饭,瘦了好多。”
纪明月冲着他笑,“哪有,我每天都在好好吃饭,不能再胖了,胖了不好看。”
陈峻看着纪明月进了高铁站口,才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