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说的照顾,肯定是让你好好照顾他!”
“不是你这么个往死里整的‘照顾’法!”
“人家让你搭把手!”
“你搁这儿给人下套、把人往绝路上逼?”
周卫国越骂越上头,唾沫星子横飞。
“你这脑回路是让驴踢开叉了是咋的!”
“还特么旧东西!旧你奶奶个腿!”
“敲你哇!”
秦淮坐在主位上。
被这劈头盖脸的国骂喷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卫国的话,正在疯狂地肘击他引以为傲的判断力!
“不可能!”
秦淮咬着牙,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下意识地抗拒这个荒诞的现实。
他这盘棋下得那么完美,怎么可能是建立在一个可笑的误会上!
“绝对不可能!”
秦淮一字一顿,声音里透着一股老狐狸被逼到死角的执拗。
“钱老明明承认了旧东西的事!”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凭什么要把我孙子跨省调到闽省去镀金,当做交换的筹码?”
面对秦淮的死撑。
周卫国冷笑连连。
他毫不客气地提出了一个最简单粗暴的验证方法。
“你要是不信!”
周卫国盯着秦淮。
“你现在就给钱老打电话!”
“你当面问问他,到底是你脑子有坑,还是我在这儿跟你胡搅蛮缠!”